yudi说“那就翻译吧。”

2008年09月02日 14:48

但是绝对不翻那篇寻找尸体啊!冷死一群人有什么好处!

[译][P4/花主]原文没题目所以我也给不出题目

约好的见面场所。冲着难得在读书的阳介,浅黄略带迟疑地出声唤道。
“——花村。”
“唔哇——!”
阳介发出悲鸣,书从他的手上遵从重力落下。浅黄一边为阳介的吃惊程度而吃了一惊,一边屈下了身——作为吓到他的赔礼,至少想替他捡起书来。
“东、东云!”
“…………和朋友顺利往来的方法•初级篇?”
将书名读出来的瞬间便被夺走了书。
“看、看见了?”
“嗯。”
“呜……”
面对哑口无言的阳介,浅黄琢磨着该说些什么。他肯定是不想被人看到吧。但是这种时候道歉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我就喜欢现在这样子的花村。”
坦率的心情。浅黄没有选错该说的话——紧紧抱了过来的阳介用行动证明了这一点。




突然想起来,既然P4漫画要开始连载了,也就是说官方名马上就要出现了?
……到时候统一一下至今为止的文章吧。挠头。

休小翊。物种不明。特长:抗压性强。

2008年06月26日 17:27

换言之,越是忙的时候就越是会去摸鱼!哦耶!

[译][BSR][政幸]

晓钟



彼此都早已心知肚明,这样的结局终究会到来。
世上没有两颗太阳,天下的霸者仅有一人。
差别仅在于追求成为霸王之者是自身抑或是自己的主君。既然冀望之物是唯一,那么能够得到此物之者亦是唯一。
武田的武将与奥州笔头。迟早要相互厮杀的事实,哪怕是人称好战一根筋的他也——然后,自己也同样地——心知肚明。

路途的艰险与遥遥漫漫都是自己所选,既不打算抱怨也没想要发牢骚。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不打算放弃。无论牺牲什么,自己都不打算止步不前。
拥有“红莲之鬼”的别称,在战场上身缠烈火生存至今的他,也是相同的吧。

只是,一点点也好,想要去抱持一些,天真的想法。
说到底,这个世界是鲜血、憎恶、背叛、谋略,是被种种丑恶的现实所充斥的苦界。
然而若只是这样的话实在太过苦痛,因此自己,明知是梦却依旧是做了梦,明知是谎言却仍然相信了谎言。
在心的角落栖息着自觉。知道是梦,知道是谎言,却依旧向彼此伸出了手。
 

碰触到的手掌那么柔软,感受到的身体那么温暖。
他与自己所交换的话语在耳中阵阵回响,自己所看见的他的身影灼灼烙入了眼底。





因为这一切都,太过,甜美。


自己幻想了“也许”。
自己产生了错觉。
自己想着。也许这会是现实也说不定,也许这会是真实也说不定。
被母亲疏远,斩杀了亲生弟弟——就算是这样的自己,或许也。
会有什么人。







然而梦终究是梦。梦醒之后,面前是荒漠与血臭的现实在等待着自己。
就只是,这样而已。



“殿!对武田的布阵皆已整备完毕!请下令!”

“——OK。我这就去。”




背后传来声音。简短地应答了之后,政宗合起了眼。
再次睁开时,眼里是仿佛燃起般的,东方的晓空。





“……啊啊,真是好天气。”

挑起嘴角,笑容。


















早知原是梦,不做醒来人。




















“乱世之战也到此为止了。诸位,全心全意上!”
“是!!”
 
无数的赤色应和着信玄的话语而摇曳。反射着初升阳光,赤色装备的士兵们吵吵嚷嚷。从他们身上挪开视线,佐助从稍稍远离大军的树枝上悄然无声地跳落到了地面。

“旦那。差不多该走了。”
“知道了。”

身着一如既往的战服,在仰望东边天空的幸村以静静的声音回答了自己的忍者。
在哄闹着的士兵们之间,巍然站立着的信玄看来既有战前的紧张又有几分安然。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至此,战争就要结束了。
无论是胜是负,无论那随心所欲的命运之天平倾向哪一方,旷日持久的战乱年代都将在今天宣告终焉。


自己追随那个背影直到今日。
自从被那双强有力的手腕所救的那天开始,自己为那双眼所指向的目标之远大而震动,想要为他分解哪怕是一点点的路途之艰难险阻,以此为自己的目标,一直生存至今。
握枪的手变长了。小小的个子长高了。不知何时甚至开始被人称为是红莲之鬼。即使如此,只有这点始终未变。
不是被什么人所强制,而是自己所选择。因此自己没有分毫后悔。
自己的一切都只是为其而在。
刻下的伤痕也好。无数的功勋也好。这副身躯也好生命也好,意志也好灵魂也好。



然后,唯一,被剩下的,心。
 



 


直到方才还支配着天空的月亮被到了天边,太阳的光芒毫不留情地将万事万物,照亮。
深沉地包裹了一切的暗夜。与其相溶相交,勉强残存的梦的——夜的时间——结束了。

像是在挥别幻想一般,幸村甩了甩脑袋,转过了身。
刹那间,他为那刺痛眼睛的晓光皱了皱眉。





“……今天,似乎会是个好天气哪。”


















梦的完结之后是现实的觉醒。
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苦界。梦还是梦。谎言不过是谎言。
即便如此。
 
做梦是愚蠢的行径吗?
就算是对事实视若无睹、在欺瞒之上所构筑起来的心,只要贯彻到最后,也会变成——真实。









等到了某一天,在某个场所。
不再背负着伊达之旗的青,与不再佩戴着六文钱的赤。
再也没有任何沟堑,只是作为两个“人”而相遇的话。






























“……不好意思,那里的那位。请问您在别人家的屋檐下做什么?”
“啊?躲雨啊,小子你有什么意见吗”
“……如此青天白日,哪来的雨可躲。”
 


极其平凡的街角。极其平凡的住宅屋檐下。面对背靠围墙坐在地上态度理直气壮的独眼少年,栗色头发的少年叹了口气。看见对方的身体上四处都是伤痕与乱斗留下的痕迹,他再度深深叹气,转身打开了家门,扭过头来。
两人说了会儿话之后,栗色头发的少年笑了,就这样走近了门里。冲着他的背影望了半晌,发的少年满脸不耐烦,却终究是站起身跟在了他后面。


















某一天,在某个场所








夢と知りせば さめざらましを。→早知原是梦,不做醒来人。
看到句子的时候就心里有数说“是和歌吧……”,谷歌一下果不其然。
《古今集》第十二卷·恋歌二。编号552《題しらず》。作者是著名的美女诗人小野小町。

思ひつつぬればや人の見えつらん 夢と知りせばさめざらましを
(あの人を思いながら寝るからあの人が見えたのだろうか 夢とわかっていれば醒めはしなかったでしょうに)
是因为一边思念着那人一边入睡才梦见了那人么。早知是梦的话,就不醒来了。
寝ればや=下二段已然形+《確定条件》+《疑問》、「や」の特殊接続型
人の=《主格》
見え=ヤ行下二段連用形、語源は「見る」+《受身》「ゆ」
つらむ=《完了》終止形+《原因推量》連体形・結び、原因は前の「〜ば」
せば〜まし=「き」未然形・特殊用法+《仮定》〜《反実仮想》連体形
を=《逆説的詠嘆》終助詞(間投助詞の文末用法)、〜のになあ・〜ものを

我自己也非常苦手古文,所以直接参照网络上的讲解了,心。(喂)

文采?从来没有那种东西。(爽朗笑)

2008年06月23日 15:41

[译][BSR][政幸]

春香夜

晃摇。
似是浮游感,却有着坚实的感触。睁开了出奇沉重的眼睑,看见了群青色花纹的和服。包围了自己的暖意。幸村心感不可思议,抬起了视线。
“……政宗殿?”
“嗯?你起来了啊。”
听闻声音,独眼转向自己细细眯起。幸村迷迷糊糊地承受着那混杂着揶揄与关怀的视线。
“居然喝到醉倒,真不够cool哪。”
若是平时的话,怕是该是要被轻叩脑门。发现政宗的双臂是由于抱着自己而被占用,幸村方才感到了深深羞耻。
“即便如此,也不必用这般仿佛是在抱女子似的……”
“你叫我像是扛米袋似地运你?HA,别开玩笑了。”
政宗顿下脚步。不知何时,已行至幸村房前。
“首先,这样的话比较容易收取。”
收取什么——想要这样问,然而意识一片散漫。果然还是由于醉酒,身体酥软无力。
额头,被笑吟吟的嘴唇轻轻碰触。
“运输费。”


趁着今天有力气……やる。
是第六期还是第七期来着?(←豆腐渣脑)

なにを、と問うには、意識が散漫としていた。→收取什么——想要这样问,然而意识一片散漫。
には在这里表示“后项事项对于完成前项事项来说有所不足”“因为后项事项的不足/欠缺/无力,而造成前项事项的无法达成”。虽然我完全想不起这是几级语法点了!(昂首)
在这里拆解出来就是,对于想要完成『問う』这个动作来说,『意識が散漫としていた』(不足/欠缺/无力)造成了妨碍和失败。

「だからと云って、かような、女子のような抱き方をせずとも…」→“即便如此,也不必用这般仿佛是在抱女子似的……”
だからと云って=就算这么说……也……
【斯様な(かような)】=这样。如此。偏书面体/古文体,日常生活里罕见。
せずとも=しなくても。就算不做。

连击真不容易,扶额。

2008年06月17日 23:22

为什么我深夜十一点多在翻译同人文呢,远目。

[译][BASARA][苍红]
野狗华尔兹


※兽化

冲着天空吠叫着『政宗殿』的,是狗儿幸村。
被放养在宽大的日式住宅里做看门狗,不过却是条胜在可爱的柴犬。自从被饲主信玄捡到之后,以极高的忠诚心来守护信玄以及这栋宅子便是幸村的工作了。
这样的幸村,除了信玄之外唯一亲近的,就是身为野狗的政宗。
虽然并未当面询问过,但是从它没戴项圈来看的话,应该是野狗吧。真要说的话,有着美丽的毛皮又带有高贵气息的政宗在这一带颇受欢迎,幸村一直确信在街上来往的狗儿们都会忍不住冲政宗行注目礼。
对于在散步时总被人嚷嚷说好可爱啊之类的幸村来说,帅气的政宗也是憧憬的对象。自由自在的政宗在哪里有些像猫,然而那份强劲凛然却绝非猫所能拥有。
简直像是在为这样的政宗感到夸耀般地,幸村摇晃着尾巴。马上就是政宗散步路过的时段了。
政宗与幸村的邂逅也正是在政宗散步时发生的事。政宗每天都走的,美其名曰“侦查”的寻找玩具之散步路线。仅在几个月之前,信玄邸才被加入了这条路线里。
那一天,政宗也一如既往地到处寻找着有趣的事物。一边像是估价般地眺望着别人家的庭院信步走着,若是遇到被整理好的草坪便稍事休息,在温柔的老人家里得到了食物。然后,它走到了的地方便是有着白色长围墙的大屋。
被这栋难得一见的大房子唤起了兴致,并从气味得知里面有狗在,于是政宗闹着玩地踏入了府邸内,紧接便见一条戴着红色项圈的狗儿飞奔而来。
“站住站住站住——!”
一边吠叫着一边停在了政宗面前的狗儿,威吓似地压低了身体,挺直了尾巴与背脊仰视着政宗。
“此处是御馆样的贵宅重地,怎能轻易容你通过!”
看着那条汪汪吠叫着的小狗,政宗挑起了嘴角摇晃着尾巴。
这么狗模狗样的狗儿,最近已经不多见了。最近的狗不是赏玩用就是室内饲养,即使看到了可疑分子也会佯装不知,听说比人类吃得还好。
在这点上,这条小狗会冲着比自己大个子的政宗吠叫,并且看来是被养在室外,多少有些灰头土脸。政宗久违地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冲对方吠道——来啊。
然后,直到信玄听见声音、跑来叫住幸村为止,两条狗儿一直都互相咬着尾巴打成一团。明明彼此最初都是认真的,不知何时却变成了嬉笑打闹——真是不可思议。
“您真是强而有力啊。”
“你也很不错。”
在幸村的窝儿边,精疲力竭的两条狗儿喝着信玄给的清水。它们都还是第一次这样与其他狗儿贴着鼻子说话。作为友好的凭证,政宗和幸村互相嗅了嗅对方的气味,然后那天就那样道了别。
打那之后,政宗每天都跑去幸村那儿,时而玩闹时而闲聊,时而一起吃着信玄给的狗粮度过白天。偶然遇到下雨,政宗便钻进幸村的小窝一块儿睡,遇到寒夜的话,也会紧靠着幸村取暖。
面对这情同手足的两条狗儿,信玄本打算将政宗也饲育下来而买了青色的项圈,可政宗总会从他手边逃开。
可能的话,幸村想要和政宗在一起。虽然没有当面询问原因,但幸村一直在偷偷打着暗示。可是如果政宗自己不这么想的话就没有意义。
果然它还是不喜欢被人所养吧。幸村这样想着,多少感到有些寂寞。不过它会每天跑来看自己,至少说明它不讨厌自己吧。
“幸村。”
方才还在围墙对面的政宗的气味现在已经近在身边。幸村将自己的鼻子凑近政宗的脖子,政宗则将鼻子埋在了幸村背上的毛皮里。幸村蓬蓬松松的身体上散发着太阳的气味,一靠上就离不开。
“政宗殿,好重。”
像是要压倒幸村般地覆在了幸村身上,政宗舔着幸村的脸颊。
“政宗殿!”
政宗嘟哝着“好暖〜”便懒洋洋地合上了眼,幸村面对这样的它发出了非难之声。下颚搁在幸村背上,体重加诸上来,幸村顿时便因体格差而被压扁在地。虽说是避开就好,可是暖洋洋的阳光让幸村也犯起了困,像是被政宗传染一般地合上了眼。
望着冬末春初的午后阳光,信玄盘算着“去谦信家下个围棋吧”便站起了身。穿上鞋走出屋子,只见自己养的小狗幸村,以及最近常常与幸村一起玩儿的狗儿和乐融融地团成了一团。
灵光乍现,信玄又返回屋中一次,一手持着青色的项圈靠近了政宗,偷偷将项圈围在了它脖子上——然后满足地点着头。

“什么啊这!”
幸村被叫声吵醒。在看见政宗脖子上闪闪发光的青色项圈之后,顿时清醒了过来。
“政宗殿,您终于!”
“你别搞错了!”
不是,绝对不是!政宗一边摇着头一边大叫。
睡醒的瞬间便因脖颈的不自在而发现的这东西。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信玄无数次冲自己伸出的项圈。
算我求你了别用那种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我!——政宗一边逃避着幸村的视线一边头痛。以狗儿的脚,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将项圈解开。
(那个臭老头)
想起幸村那个厚脸皮的饲主就火大。
“从今开始还请多指教”
就连粘着自己这样说道的幸村都叫人火大。于是当饲主•信玄下完围棋回来后,政宗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腕。


时间来不及了,一次成稿没有校对。而且因为不是之前那个站子的文章,所以文风也还没习惯……呃……好吧虽然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自己的文风……
大脑供血不足,于是这次就捣鼓两个单词吧。
ふてぶてしい飼い主=厚脸皮的饲主。
ふてぶてしい是厚颜无耻。厚脸皮。和図々しい(粗神经,厚脸皮)是亲戚。
のし掛かるように幸村に覆い被さって=像是要压倒幸村般地覆在了幸村身上。
のし掛かる=(用身体)压倒。
这句的口感(!?)不舒服,但是润色不出来了otz(←无能)

其实这篇是预约发布的。

2008年06月14日 01:37

[译][BASARA][苍红]紧咬不放

“我说你啊,初恋是在啥时候?”
“啊?”
满面笑眯眯地质问。幸村顿时发出了奇妙的叫声。
“嗯……不如说,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什、什什什!”
“喔,这个反应,好可疑〜”
笑得贼兮兮的庆次步步逼近,被接踵而至的提问闹得眼睛骨碌骨碌发花的幸村所逃往的方向是,
“政宗殿——!!”
“喔哟。”
面对忽地飞扑过来的幸村竟也能站得稳稳当当,然后来回打量着庆次以及将面孔埋在自己胸口的幸村,叹出一口气来。政宗缓缓地将那明亮通透的头发往后抚顺。
“O.K.已经没事了。”
“……当真吗?”
“Of course.”
“……好的。”
流露出的微笑立刻被收了起来,然后以不输仁吼义侠的目光刺穿了庆次。
“Hey,前田家的浪荡子。不准太欺负这家伙。”
“…………哦。”
不知怎的,庆次不知道自己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回答,只得皱着眉头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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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小翊看同人学日语教室第四期哦耶!(揍)
あんまこいつ苛めるんじゃねぇよ=不准太欺负这家伙。
首先,殿说的日语是很口语化的。音变现象颇严重。(庆次都比他好多了)あんま是あまり的音变。じゃねぇ是じゃない的口语音变。『あまり……ない』的意思是“不怎么……”“不太……”,但是这里并非这个语法点,而是『动词原形(+ん)+じゃない』的语法。意思是严厉禁止别人做某某事。多少有些粗暴,口语,但很常用。相同的语法点是『动词原形+な』。
至于小红那满口的武士语……远目,那种东西不学也罢,万一哪天说出来了肯定会被人家觉得这家伙时代错误……

当我惊觉的时候COMMENT列表里面已经没了我自己的名字……囧

2008年06月06日 17:22

有些人在人家家里刷屏灌水!掩面。

[译][BASARA][按照谁的说法这是政幸而非苍红]
诅咒:我好恨啊啊啊这篇好难翻啊啊啊哪个混蛋叫我翻的啊啊啊!

双梦

当幸村向第二串团子伸出手时,政宗刚将第二颗团子从竹串上咬了下来。因为是这般晴和的午后情景,所以当政宗说了“抱歉明天没法陪你”之后,幸村不由信口询问了理由。政宗凝视着尖锐的竹串前端。与其说是难以启齿,不若说是讲了也无济于事——面对他这样的沉默,幸村抬起了头。然后只听他用不含感情的语气,仿若报告一般地说道。
“扫墓。”
弟弟的。这样说道的他的声音,与口中的甜味奇妙地混合在了一起。



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的幸村,他并没有发现到自己内心的咋舌声吧。自觉着自己的无力。政宗将自责和团子一起吞咽下肚。
身为奥州笔头,竟需如此竭尽全力才能不举步维艰。
“您的,弟君吗。”
“yes。”
面对自己佯装淡漠的回答,幸村不挪开视线,继续说道。
“政宗殿所斩杀的。”
“你这种率真的地方真不错。很好懂。”
自己这样说道。不是嘲讽。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颚望着他笑。幸村意识到了失言,想要谢罪,却终究只是一语不发地抿紧了嘴唇。
“您能站着吗?”
“……Ah?”
取而代之,投来的是没头没脑的询问。
“很惭愧,在下……依旧无法独自站在父亲的墓前。政宗殿您呢?能够独自立着吗?”
“——”
政宗抬起了脸。凝望着那副——纯粹地待着去承受自己的回答的重量——的表情。
那是,自己无数次加诸于己身的重量。一直都不断地对自己说道。独自前去,独自前去。
不由得反问道。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总觉得,自己仿佛熟知着这副眼。









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彼此凝视的姿态。不知为何,对方的存在异常之近。几乎就要忘记境界线的存在。
“……啊。”
直到头脑中快要刻下了对方鼻梁的残像,幸村才猛地惊醒过来。他慌忙坐正了全身,飞快地说“不没有这样的事”。政宗吃了一惊瞪大了独眼,然后无言地再次支起了下颚。
不知何时,稍远处的庭院里并列了两只麻雀。它们不住啄食地面,急匆匆地四下跳跃。令人微笑的光景。
……会是夫妻么。会是亲子么。会是兄弟么。
会只是萍水相逢么。抑或会是,彼此依偎着而生么。
幸村心不在焉地思考着。从姿态可知,政宗的眼也在望着同样的地方。忽地,他抬起了手,凑到幸村的头顶边上,无声地划着水平线。
“刚好和你差不多大吧。”
“与在下相仿吗。”
“我家那个看起来更聪明些就是。”
“真、真失礼!”
“……不。”
他收起了恶作剧的语气。仿佛将手伸向深海之底、浸没了手腕般的声音。幸村的心脏一跳。
“我不知道。其实。因为并不是那么亲密的兄弟。”
嗫嚅的低音无比静谧。只道事实不述感想的政宗。面对着这样的他,幸村感到了仿佛被揪紧般的疼痛。
“您是位好兄长。”
“只是在信口妄言吧,幸村。”
“……您是位好兄长。”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哪。”
政宗像是在抚慰自己一般地说道。听着他的台词,幸村终于得知了那抹疼痛的真相。
这是在重现。这是在反复。这不是追忆。欠缺至今的符号,分毫不差地嵌了进去。疼痛相次滋瓠A術棆时,自己在哪里见过同样的壁垣。


这个人,是我自己。


维持着四目相交,幸村缓缓开口。
“……在父亲大人去世的时候,在下曾经,恨过武田……恨过御馆样。憎恨过。丢人现眼地,哭喊过。”
独眼微微一动。出人意料地,那只眼里常常会映出平稳之色。现在那颜色却令自己无比悲伤。
这也许是傲慢的言语也说不定。以后也许会被摧身碎首的后悔所吞没也说不定。即使如此,幸村还是开口问道。
“政宗殿,您有好好地哭过吗?”
“……”
渗染而出般的苦笑。政宗再度抬起了手腕,轻触了幸村的眼角,模仿拭泪的动作。这就是,他的回答了。
“你到现在还会哭吗?”
“时不时。于梦中。”
“能哭的时候就哭出来。不然的话,心会折断。”
“这句话,”
手掌重叠,确认着那骨节清晰的的手指的感触。始终都发出着温柔造就的声音的他,才该被赠予这句话语。
“比起在下,更应该冲着政宗殿说才对。”
顿时,政宗收细了眼。如果有哪怕一分的自嘲,那该会有多好。然而,政宗证明了,自己早在幸村所无法想象的过去便已有所觉悟。
“幸村,我啊。是被教了‘越是想哭的时候才更应该笑’的。”

痛。
幸村曾经落泪。政宗却无法容许自己如此。明明能够这般地分享对方的感受。这份落差之巨大无穷无尽地引发着疼痛。
幸村努力试图抛开苦痛。面容却因为逞强过度而微微扭曲了。
“……,……!”
他静静地,伸出了手。











清晨的阳光映照着鲜嫩的绿色。迎面而来的空气蕴含凉气舒爽万分,政宗的步伐却很沉重,最后终于是停下了脚步。于是走在前方的幸村折返了回来。
政宗像是要转换情绪般地挠着头。啊。那个。他一边嘟哝着一边合上了独眼。
“…………果然还是回”
在话语中断的同时抬起了眼。不必低头看也知道。是幸村的双手握住了政宗的单手。
幸村笑了。像是在微微的催促一般。
那是,确确实实地在鼓励同行者的笑靥。
“…………”
将积聚在胸口的空气用力地呼出体外。
“真是好大的pressure。”
“普累夏?”
“责任,重担,……期待,之类的?”
“噢噢,原来如此。”
幸村欢快地说道。若他双手都空着的话,怕是会以拳鸣掌。
自己微微屈起了手指。或是心领神会,他立刻放开了双手。
道路分歧了又分歧。最后剩下的道路既狭又窄,只剩下一人能走的距离。必须要一人走过去。
“我走了,幸村。”
“好的。在下等着您。”
“下次就轮到你了。做好思想准备吧。”
“政宗殿才是,可勿要中途折返。”
“Ha!你以为我是谁啊。”
“那可真是恕在下无礼。”
幸村低下头,俯首藏起笑意。政宗心知肚明,也挑起嘴角,转身背对了他。
——在光芒之中,孤身一人。
幸村抬起脸眯起了眼。也许,人类是唯有独自生存下去的。但是正因此,那背影才会显得笔直美丽。那足迹才会显得强劲有力。



在这世上,有着数不尽的悲伤之事。
已丧失的事物所留下的空洞绝对无法被填平。
若是能够就这样跪倒在地一睡不起的话该会有多么地轻松——明明是这样想着。














痛。但是并非无法承受之痛。
幸村将神经集中在指尖,然后抚摸着政宗的头。两次,三次。幸村自知自己的动作僵硬不顺,然而政宗却貌似很舒适地,缓缓地伏下了眼。
自己熟知着这副眼。
第一次看见之时,自己甚至忘却了乡愁,飞驰而出。与任何人都不同的纯白的世界。在那里,喜悦也好悲伤也罢,苦痛也好快乐也罢,都澄鄙蠍髻
那是在讲述一个,只有彼此才能够牵系的领域。
政宗的手滑到了幸村的后脑勺。虽然我已不会再哭了。缓缓落下的额头的重量,自己的心对其是何等熟悉。那远远超越了“安心”所能形容的极限。
在这世上,有人用平静的面孔隐藏着那些难以置信的悲伤之事。哪怕喉咙鸣喘到近乎枯竭,哪怕骨头即将崩裂四散,心脏也依然在搏动,呼吸也依旧未曾停止。
呼喊。拼命地对碾痛的心倾诉——我还能活下去。自己想要用自己的脚走在独自一人的道路上是因为。自己能够继续前行是因为。


“有你充分哭过,那就够了。”


是因为,有这份温暖。
是因为,哪怕是一瞬也好,自己拥有能够彼此扶持的体温。
用另一只手抱近了政宗的头。幸村也闭起了眼,将其烙入记忆之中。这份体温会让那永远也不会消失的空洞变得温暖起来吧。就算独自一人,也能挺直胸膛地活下去。
两只麻雀像是彼此呼应般地飞起。可却往着不同的方向,归向了天空。


附录:休小翊的《看同人文学日语》……呃,是第三期来着?(记不清了)
基本上来说中文和日文的表达习惯差很远。日文是从句很多的语言,能用非常长的句子来修饰名词。换到中文的话就是“你在说什么鬼话啊囧”。
言葉を濁すと云うよりは云っても仕方ないという沈黙に貌を上げる。
言葉を濁す=含糊其辞,难以启齿。
と云うより=与其说是……不如说是……
言葉を濁すと云うよりは云っても仕方ないという这部分全部用来修饰“沈黙”,于是强译的话结果是“面对他那与其说是难以启齿不若说是讲了也无济于事的沉默,(幸村)抬起了头。”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
这种时候我一般是选择拆句或者使用破折号来进行断句。比起原文的语言习惯,更尊重译文的语言习惯——这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明天有有点重要的日志,所以今天第四更。(你傻了)

2008年06月04日 22:46

[译][BASARA][佐政幸]←虽然不是我的CP但是这篇实在太萌了所以无论如何都想……

虚幻无实

  森的气息。郁葱繁茂,深厚浓烈的绿意与泥。踏过片片泥泞,行在疏影横斜的小路之上。不,那甚至无法被称作小路。连野兽都不会通过的非路之路。在那里发现了崭新的足迹,佐助站直了身。似乎就连战火都无法燃尽森林的黯。这个地方太过远离光芒。
  伊达与武田联了手。那着实是不得不组成同盟的状况。
  就连佐助都觉得,那真是惨烈的战斗。
  拨开层层草木。一路上发现了诸多带有被折断痕迹的树枝。粗细与间隔都杂乱不一,并非作标记的模样。妨碍了行进——它们似乎只是在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激烈的,激烈的,浩大的,短暂的战斗。在九死一生归来的人群里,没有真田幸村的身影。恐怕谁都不会知道佐助的心底是何等地冰寒彻骨。
  但是,那也是或迟或早的事情。早有觉悟。因为他就是为此而在的男人。
  ——只是。听说了,伊达的头领的生死不明。
  满是血臭。凄惨的气味刺入了鼻腔,佐助却未曾颦眉一下。将一切都抽空的漠然。只要些许的震动,感情仿佛就要崩坏。
  粗重的呼吸。让人联想起饥狼的狰狞的眼光。恐怕曾是声名远播的名刀,现在已刃毁刀废,他却绝不松手。单膝落地,保持着仰视的姿态,却始终将刀身朝向此方进行着威吓。
  人影是两道。另一人约是已失去了意识,背靠在树干上垂着头。两人都浑身是泥,煤迹斑斑,遍体鳞伤。虚弱不堪。即使如此,他还是竭尽全力地,竭尽全力地,用着榨取出来的凶暴和博命,来瞪视着佐助。
  负伤之兽。
  嘶。佐助轻轻吸入一口气。
  “龙的,旦那。”
  以前,开玩笑地替他取的名字。这样呼唤着他。政宗纹丝不动。他执着刀,独眼不从佐助身上挪开。那眼眸里的雷光不是憎恶而是警戒。这反令佐助苦涩不已。
  “……是我。猿飞佐助。知道的吧。”
  没有回答。短促的呼吸与仿佛能刺透人的目光。佐助看向他的身后。红色的甲胄上,已分不清是敌人的血抑或是主人自己的。但是,幸村的胸膛缓慢地起伏着。不凝神留意的话就无法察觉的细弱的呼吸,也确确实实地维系着。他还,活着。
  “你保护了我家的旦那……。谢谢你。”
  政宗依旧没有放下刀的迹象。明明已没有飞扑过来的力量,独眼里却还是有着“你一有可疑举动就立刻砍断你的喉咙”的意志,一直听着佐助的话语。然后,他的身体猛地一摇。
  条件反射地抱住了政宗。他脸庞憔悴,看起来瘦了很多。细看便知其在流汗,从微微碰触到的身体上能感到积聚的热度。他一边苦苦喘息着一边开口说道。以勉强能够抵达佐助耳际的声音说道。真田,他。
  “真田他?”
  不惜变成这样,变成了这样还要,还在。
  “……嗯,他活着。还活着的。没事。”
  “…………”
  是吗——佐助似乎听见他这样笑道。紧接着他就合上了眼,因而无从确认。佐助既无法收紧抱住他的手腕,也无法松开,唯有仰视天空。
  天空始终是一片阴霾。


我喜欢安静而有力量的文字。BY某翊

附录:看同人文学日语第二弹(你真的假的)

原文名字是《雲をつかむような話》。意思是“像是用手去握云一样的故事”。雲をつかむような:像是用手去握云。比喻虚幻无实,荒诞无稽。我一度考虑过翻成《捕云捉雨》,结果被ryod君吐槽说会联想到“翻云覆雨”于是忿然放弃……嗷!
关于“旦那”……官漫是翻译成“老兄”,但是我总觉得欠了些啥……“主子”也哪里不对……想来想去都没法说服自己所以最后决定原封不动了。
空は、曇っていた。=天空始终是一片阴霾。ていた强调“动作从以前持续到现在”,在这里是说“从先前到现在一直都是阴着的”=“始终一片阴霾”。

适度游戏益脑,沉迷游戏伤身?

2008年06月04日 10:57

休迪翊
  害我买重了的话抽你!
NxXxxxe
  ………………
  抽我也没用吧?
休迪翊
  也许能抽出钱来!
  敌人都这样!

↑明白了么诸位。打游戏每天最多只能一小时,否则就会变成这样。

×××

[译]痴話喧嘩

双方皆是寸步不让,视线厉然对峙。
“为什么会是我可爱啊。当然是你比较可爱吧!”
“较起在下,政宗殿您才可爱多了!”
“首先你看到信玄公时的那个笑容算什么啊。也多给我看看!”
“这般道来的话,望您莫再遇见在下时喜笑颜开。反倒是在下会感到害臊!”
“那么你也别再一生气就立刻闹别扭!可爱过头了我很困扰!”
“唔。可是政宗殿您无奈的时候最是可爱。”
“…………”
真是够了我想阻止可是我真不想踏入那里啊……近乎风化的佐助独自徘徊不已。

↑明白了么诸位。萌游戏每天最多只能一小时,否则就会变成这样。

附录:看同人文学日语(喂!)
佐助はひとり二の足を踏んでいた→佐助独自徘徊不已
二の足を踏む=走了一步,第二步却迟疑了,然后自己踩到了自己的脚。比喻不由自主地迟疑。犹豫。

我认了,掩面

2008年06月03日 10:47

怒!我BASARA了!我苍红了!我明知道这是万丈深渊我还是跳了!(大家早就知道了)

[译]进京所见的草原

躺倒在大地之上,深深地吐气。
片片阳光穿透了风。天空是蔚蓝,宽广且高远。草木气息心旷神怡。
俯视便能望见,那曾经做梦都会梦见的京之都。
世界如此之美丽。
明明,如此之美丽。

那个人已不在。

『………………呜…………』
一片澄酖天空忽然变得模糊。胸口骚动不已。疼痛。
『呜,呜…………啊,啊啊』
喉咙擅自拧出了声音。敬爱的主君一言不发。他不再责备幸村。
努力过了。忍耐过了。然而,决堤了。

自那日以来,幸村第一次想着那个人放声哭泣。

[DRAMA翻译]东京魔人学园剑风帖龖『学级日志』第三堂 探险!美里大宅

2008年04月10日 16:18

对不起,今日第三记了……
按照[消音]猫的说法就是“你太闲了!”……
M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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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堂 探险!美里大宅

登场人物:
绯勇龙麻——下野紘
蓬莱寺京一——川锅雅树
(以下就随便了)
美里葵
樱井小莳
醍醐雄矢
远野杏子
如月翡翠
天使1(女性)
天使2(女性)
佣人

•美里家内,客厅
佣人:我这就去请小姐下来,请诸位在此稍事等待。
小莳:多谢〜
杏子:那,那就是传说中的佣人啊?居然还真的有呢。我第一次看到!
醍醐:话说回来,真是好大的房子啊……
如月:哼。只有单细胞才会在这种地方都还若无其事。
京一:话说,干吗连你也在这里?
如月:因为找到了新出土的皿,所以将它拿来。
京一:嘿嘿,就随你胡扯吧,闷骚男。
如月:呒!你什么意思!
葵:大家,抱歉久等了。
这样说着,终于出现的葵。
杏子:啊,美里!
如月:叨扰您了,美里小姐。
醍醐:美里同学,真不好意思啊,一蜂窝跑到你家来。
葵:没什么的。毕竟是想要讨论除鬼以及接下来的事情嘛。我这就去拿些点心来。
京一:那么就拿些可以吃饱的东西来吧!肚子饿死了〜
如月:真是不知礼仪为何物的男人。
龙麻:(嘟囔)我,草莓。
葵:呵呵,我知道了。稍等哦。

•美里家内,客厅
滴滴答答的时钟声音
杏子: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了……
京一:啊啊!我受够了!等不下去了!

•走廊
在走路的龙麻一行。
小莳:大家小心不要走散,紧紧地跟着我哦。
醍醐:好、好的……话说回来,在别人家里到处乱走,这样好吗……
京一:葵她不回来,所以没办法了不是吗〜?
如月:没忍耐力的家伙。
京一:你嘴上这么说,结果自己不也跟来了?
如月:因为我必须监视你们,防止你们失礼。
京一:嘿,然后向大小姐打小报告?
如月:当然了。我们如月家是世世代代从侍美里家的家族。为了美里家的人们而工作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京一:呵,算了,就当是这么回事吧。
如月:呒!你从刚才开始就……
京一:话说,葵的房间是在哪里?
如月:什么?
京一:你难道一点都不想看看那家伙的房间是怎么样的吗?
杏子:想看!想看!
醍醐:但、但是,擅自窥视女性的房间实在是……
京一:别说那么古板的话啦。哪,小莳,你知道葵的房间在哪里吧?
如月:不行——————!!绝对不可以告诉这群家伙葵小姐的房间的位置————!
龙麻:忍者神龟。
如月:我不是乌龟!
杏子:呐呐,这么说来,如月君有进过美里的房间吗?
如月:(一惊)唔!
杏子:诶?莫非,没有?
小莳:你明明认识她比我还久?
如月:(刺痛!刺痛!)唔!唔!
杏子:什么嘛。好像也没怎么要好嘛。
小莳:这么说来……葵在聊天的时候从来没提到过如月君的话题呢。
如月:(刺痛!刺痛!)唔!唔!
京一:(幸灾乐祸)好啦好啦,别那么消沉嘛,臭乌龟。
龙麻:忍者神龟。
如月:(一边消沉一边发怒)我,我不是乌龟!
就在这时。
醍醐:唔噢噢噢噢!!
听见了醍醐的声音。
小莳:嗯?醍醐君?

•同栋,厨房
飞驰而来的小莳一行。
京一:怎么了,醍醐!
醍醐:这是……这是?!
KINRINKINRIN的效果音
醍醐:意大利产最高级系统厨房!将易用和耐用发挥到极致,体贴主妇,堪称是最好的厨房!
京一:咦?
醍醐激动地看着橱柜。
醍醐:噢噢!在这种地方竟有抽屉!呒,烤箱也非常之好……噢噢噢!多么宽敞的冰箱啊!米是越后的越光米(号称日本第一•世界第一的米。价格……我们就让它浮云吧孩子们)!唔……好想淘……越光米……越光米……好想淘越光米!噢噢!给我米!!
京一:我说!醍醐!冷静点!冷静点!唔哇!
小莳:醍醐君!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醍醐君!
醍醐:米〜!
(一阵骚乱)
龙麻:啊,草莓!
大口猛吃草莓的龙麻。
龙麻:(嚼嚼嚼好幸福)
就在这时,听见了“咔咚”的竹筒敲石装置的声音。
龙麻:诶?
龙麻猛抬头。
再次“咔咚”。
龙麻:(变得兴高采烈)啊……啊啊!
猛地跑了出去的龙麻。
杏子:啊,绯勇君!
京一:龙麻!你要去哪里!喂!喂!
醍醐:米〜!
小莳:啊啊!真是够了!我说!能不能给我老实点呢〜!醍醐!
醍醐:(猛地回过神来)啊,是的!樱井同学!

•同栋,走廊。
跑来的京一他们。
京一:那个臭小子,跑去哪里了?龙麻!!
杏子:绯勇君!……嗯?啊,绯勇君!
站在走廊上看着院子里的什么东西的龙麻。
京一:龙麻,你到底……
龙麻:(转头,很开心地)啊,京一……是咔咚呢,有咔咚呢!
京一:咔,咔咚?
龙麻:你看,那里!
龙麻指着院子。
在那里,有一具竹筒敲石装置正在咔咚作响。
醍醐:啊啊,是竹筒敲石吗。
杏子:看,在那里……就在院子里吧?那种在竹筒上滴水,然后敲在石头上发出咔咚声音的东西。
小莳:啊……啊啊!那个啊!常在电视上看到。原来叫做竹筒敲石啊。
京一:于是呢?那东西怎么了?
龙麻:有咔咚在的话,就说明也有悪代官(坏蛋地方官)吧?(……对不起,我……不理解时代剧……扶额……)
小莳:啊?
龙麻:可是啊,在电视里面出现的悪代官,不都是在有咔咚的大房子里面动坏脑筋的不是吗?
杏子:怎么吐槽才好呢……
龙麻:(大声)悪代官先生,你在哪里〜!悪代官先〜生!
醍醐:樱、樱井同学,我果然还是想要再去看一次刚才的厨房……
京一:哪哪,果然还是去葵的房间……
如月:不准去!
投掷手里剑的如月。
京一:啊!(避开)闷骚男你混蛋!
如月:想要去葵小姐的房间的话,就先打倒我!
京一:你有种!
龙麻:悪代官先生——!
如月:嘿!哈!
京一:我打——!
醍醐:求您了,我就稍微去厨房一下……
众人一片混乱。
杏子:樱、樱井同学……
小莳:啊,头痛……够了!大家!回本来的房间去!
咦〜!不满的龙麻、京一、醍醐。
小莳:烦死了!闭上嘴跟我来!走失了我可不管噢!
杏子:那个,来的路是……咦?哪边来着?
小莳:这边。
以小莳为首,一行人走着。
杏子:真厉害!樱井同学真的对美里家无所不知呢!
小莳:嘿嘿,不过嘛,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迷路了就是。
杏子: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小莳:是刚进真神的时候吧……虽然和葵是同班,但是还没怎么说过话……

•小莳的回忆,美里家后门
小莳:午安!我是樱井酒店的。我送了贵宅所订购的酱油!
无人回应。
小莳:午安!请问有人在吗?
葵:咦?樱井同学?
从里面走出来的葵。
小莳:啊,美里同学。
葵: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莳:我在帮店里的忙,来送这个的。
葵:啊,原来樱井酒店就是樱井同学你家么?
小莳:嘿嘿……其实从中学时候开始,来过美里同学你家好几次了。
葵:(微笑)我都不知道呢……啊,请稍等,我这就去叫佣人来。
鸽子时钟咕咕作响。
小莳:已经过了三十分钟了……什么啊,真是的……好,既然这样的话……!

•同栋,走廊
小莳: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没有人在呢?美里同学——!……真是的,究竟怎么回事啊……
咔咚。竹筒敲石装置作响。
小莳:嗯?唔哇,是咔咚!以前只在电视里面看过……真的有这种东西啊……嘿〜……不对,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
小莳:(衰弱)唔,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唔……
小莳内心:明明已经……不吃不喝地走了好几天了……却还一个人都没遇到过……
小莳:(发现了什么东西)啊!
小莳内心:这根柱子上的伤痕是,我之前留下的记号!也,就是说……我又到了同样的地方吗!!
吧嗒。力尽倒地的小莳。
小莳内心:已、已经不行了……没法动了,我要就这样子死在这里了……妈妈,在替我担心吧……
(语气一变)
爸爸,不要喝太多酒……妈妈,要一直和爸爸好好相处,请不要老是冲他怒吼哦。弟弟他们就拜托两位照顾了。大家都要保重哦。姐姐我要去很远的地方旅行了。爸爸妈妈,原谅我先走一步。小莳我,小莳我能够生为你们的孩子,感到非常……
听见了安详的音乐。
小鸟的鸣叫声,小溪的水流声。
小莳:啊?
天使1:啊哈哈哈哈,小莳小姐〜
天使2:欢迎你〜这边非常美好哦〜
天使1:啊哈哈哈〜
小莳:好,好温暖……我看到了……迎接我的使者……使者们……
这时,听见了现实的脚步声。
葵:ばぁや(指女佣,乳母)?じぃや(男佣,乳……不,奶爸?)?你们在哪里?ばぁや?じぃや?真是的,跑到哪里去了呢。ばぁや?じぃや?ばぁ……
这时,葵发现了什么东西。
葵:是谁啊,把破布丢在这种地方?真是的,真没办法……
她这样说着走近过来。
葵:啊!不、不对!不是破布!这,这是……这是…………樱井同学!!
小莳,满面泪水和鼻水。
小莳:(感泪)美里同学……美里同学〜!

•(回到现实)美里家,走廊。
小莳:据我后来问了问,其实只过了几小时而已。是因为我太累了,才会觉得时间那么长……但是,从那之后,我和葵就……
杏子:唔啊啊啊啊!
小莳:嗯?
乒乓乒乓。爆炸的声音。
京一:哇!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陷阱!
醍醐:唔!天花板……天花板掉下来了!
杏子:唔哇!有水灌进来了!
如月:咕!竹、竹箭!
龙麻:(若无其事地)像是忍者房屋似的耶〜
乒乒乓乓的声音继续。
小莳:诶?!话……说,这里是哪里?!救命,葵……葵〜!

•同栋,客厅
葵:好慢呢……难得我特地拿来了馒头……大家都跑到哪里去了呢?
啊唔。咬馒头。
葵:(嚼嚼)……嗯,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