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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越是忙的时候就越是会去摸鱼!哦耶!

[译][BSR][政幸]

晓钟



彼此都早已心知肚明,这样的结局终究会到来。
世上没有两颗太阳,天下的霸者仅有一人。
差别仅在于追求成为霸王之者是自身抑或是自己的主君。既然冀望之物是唯一,那么能够得到此物之者亦是唯一。
武田的武将与奥州笔头。迟早要相互厮杀的事实,哪怕是人称好战一根筋的他也——然后,自己也同样地——心知肚明。

路途的艰险与遥遥漫漫都是自己所选,既不打算抱怨也没想要发牢骚。无论发生什么,自己都不打算放弃。无论牺牲什么,自己都不打算止步不前。
拥有“红莲之鬼”的别称,在战场上身缠烈火生存至今的他,也是相同的吧。

只是,一点点也好,想要去抱持一些,天真的想法。
说到底,这个世界是鲜血、憎恶、背叛、谋略,是被种种丑恶的现实所充斥的苦界。
然而若只是这样的话实在太过苦痛,因此自己,明知是梦却依旧是做了梦,明知是谎言却仍然相信了谎言。
在心的角落栖息着自觉。知道是梦,知道是谎言,却依旧向彼此伸出了手。
 

碰触到的手掌那么柔软,感受到的身体那么温暖。
他与自己所交换的话语在耳中阵阵回响,自己所看见的他的身影灼灼烙入了眼底。





因为这一切都,太过,甜美。


自己幻想了“也许”。
自己产生了错觉。
自己想着。也许这会是现实也说不定,也许这会是真实也说不定。
被母亲疏远,斩杀了亲生弟弟——就算是这样的自己,或许也。
会有什么人。







然而梦终究是梦。梦醒之后,面前是荒漠与血臭的现实在等待着自己。
就只是,这样而已。



“殿!对武田的布阵皆已整备完毕!请下令!”

“——OK。我这就去。”




背后传来声音。简短地应答了之后,政宗合起了眼。
再次睁开时,眼里是仿佛燃起般的,东方的晓空。





“……啊啊,真是好天气。”

挑起嘴角,笑容。


















早知原是梦,不做醒来人。




















“乱世之战也到此为止了。诸位,全心全意上!”
“是!!”
 
无数的赤色应和着信玄的话语而摇曳。反射着初升阳光,赤色装备的士兵们吵吵嚷嚷。从他们身上挪开视线,佐助从稍稍远离大军的树枝上悄然无声地跳落到了地面。

“旦那。差不多该走了。”
“知道了。”

身着一如既往的战服,在仰望东边天空的幸村以静静的声音回答了自己的忍者。
在哄闹着的士兵们之间,巍然站立着的信玄看来既有战前的紧张又有几分安然。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至此,战争就要结束了。
无论是胜是负,无论那随心所欲的命运之天平倾向哪一方,旷日持久的战乱年代都将在今天宣告终焉。


自己追随那个背影直到今日。
自从被那双强有力的手腕所救的那天开始,自己为那双眼所指向的目标之远大而震动,想要为他分解哪怕是一点点的路途之艰难险阻,以此为自己的目标,一直生存至今。
握枪的手变长了。小小的个子长高了。不知何时甚至开始被人称为是红莲之鬼。即使如此,只有这点始终未变。
不是被什么人所强制,而是自己所选择。因此自己没有分毫后悔。
自己的一切都只是为其而在。
刻下的伤痕也好。无数的功勋也好。这副身躯也好生命也好,意志也好灵魂也好。



然后,唯一,被剩下的,心。
 



 


直到方才还支配着天空的月亮被到了天边,太阳的光芒毫不留情地将万事万物,照亮。
深沉地包裹了一切的暗夜。与其相溶相交,勉强残存的梦的——夜的时间——结束了。

像是在挥别幻想一般,幸村甩了甩脑袋,转过了身。
刹那间,他为那刺痛眼睛的晓光皱了皱眉。





“……今天,似乎会是个好天气哪。”


















梦的完结之后是现实的觉醒。
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苦界。梦还是梦。谎言不过是谎言。
即便如此。
 
做梦是愚蠢的行径吗?
就算是对事实视若无睹、在欺瞒之上所构筑起来的心,只要贯彻到最后,也会变成——真实。









等到了某一天,在某个场所。
不再背负着伊达之旗的青,与不再佩戴着六文钱的赤。
再也没有任何沟堑,只是作为两个“人”而相遇的话。






























“……不好意思,那里的那位。请问您在别人家的屋檐下做什么?”
“啊?躲雨啊,小子你有什么意见吗”
“……如此青天白日,哪来的雨可躲。”
 


极其平凡的街角。极其平凡的住宅屋檐下。面对背靠围墙坐在地上态度理直气壮的独眼少年,栗色头发的少年叹了口气。看见对方的身体上四处都是伤痕与乱斗留下的痕迹,他再度深深叹气,转身打开了家门,扭过头来。
两人说了会儿话之后,栗色头发的少年笑了,就这样走近了门里。冲着他的背影望了半晌,发的少年满脸不耐烦,却终究是站起身跟在了他后面。


















某一天,在某个场所








夢と知りせば さめざらましを。→早知原是梦,不做醒来人。
看到句子的时候就心里有数说“是和歌吧……”,谷歌一下果不其然。
《古今集》第十二卷·恋歌二。编号552《題しらず》。作者是著名的美女诗人小野小町。

思ひつつぬればや人の見えつらん 夢と知りせばさめざらましを
(あの人を思いながら寝るからあの人が見えたのだろうか 夢とわかっていれば醒めはしなかったでしょうに)
是因为一边思念着那人一边入睡才梦见了那人么。早知是梦的话,就不醒来了。
寝ればや=下二段已然形+《確定条件》+《疑問》、「や」の特殊接続型
人の=《主格》
見え=ヤ行下二段連用形、語源は「見る」+《受身》「ゆ」
つらむ=《完了》終止形+《原因推量》連体形・結び、原因は前の「~ば」
せば~まし=「き」未然形・特殊用法+《仮定》~《反実仮想》連体形
を=《逆説的詠嘆》終助詞(間投助詞の文末用法)、~のになあ・~ものを

我自己也非常苦手古文,所以直接参照网络上的讲解了,心。(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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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BSR][政幸]

春香夜

晃摇。
似是浮游感,却有着坚实的感触。睁开了出奇沉重的眼睑,看见了群青色花纹的和服。包围了自己的暖意。幸村心感不可思议,抬起了视线。
“……政宗殿?”
“嗯?你起来了啊。”
听闻声音,独眼转向自己细细眯起。幸村迷迷糊糊地承受着那混杂着揶揄与关怀的视线。
“居然喝到醉倒,真不够cool哪。”
若是平时的话,怕是该是要被轻叩脑门。发现政宗的双臂是由于抱着自己而被占用,幸村方才感到了深深羞耻。
“即便如此,也不必用这般仿佛是在抱女子似的……”
“你叫我像是扛米袋似地运你?HA,别开玩笑了。”
政宗顿下脚步。不知何时,已行至幸村房前。
“首先,这样的话比较容易收取。”
收取什么——想要这样问,然而意识一片散漫。果然还是由于醉酒,身体酥软无力。
额头,被笑吟吟的嘴唇轻轻碰触。
“运输费。”


趁着今天有力气……やる。
是第六期还是第七期来着?(←豆腐渣脑)

なにを、と問うには、意識が散漫としていた。→收取什么——想要这样问,然而意识一片散漫。
には在这里表示“后项事项对于完成前项事项来说有所不足”“因为后项事项的不足/欠缺/无力,而造成前项事项的无法达成”。虽然我完全想不起这是几级语法点了!(昂首)
在这里拆解出来就是,对于想要完成『問う』这个动作来说,『意識が散漫としていた』(不足/欠缺/无力)造成了妨碍和失败。

「だからと云って、かような、女子のような抱き方をせずとも…」→“即便如此,也不必用这般仿佛是在抱女子似的……”
だからと云って=就算这么说……也……
【斯様な(かような)】=这样。如此。偏书面体/古文体,日常生活里罕见。
せずとも=しなくても。就算不做。
为什么我深夜十一点多在翻译同人文呢,远目。

[译][BASARA][苍红]
野狗华尔兹


※兽化

冲着天空吠叫着『政宗殿』的,是狗儿幸村。
被放养在宽大的日式住宅里做看门狗,不过却是条胜在可爱的柴犬。自从被饲主信玄捡到之后,以极高的忠诚心来守护信玄以及这栋宅子便是幸村的工作了。
这样的幸村,除了信玄之外唯一亲近的,就是身为野狗的政宗。
虽然并未当面询问过,但是从它没戴项圈来看的话,应该是野狗吧。真要说的话,有着美丽的毛皮又带有高贵气息的政宗在这一带颇受欢迎,幸村一直确信在街上来往的狗儿们都会忍不住冲政宗行注目礼。
对于在散步时总被人嚷嚷说好可爱啊之类的幸村来说,帅气的政宗也是憧憬的对象。自由自在的政宗在哪里有些像猫,然而那份强劲凛然却绝非猫所能拥有。
简直像是在为这样的政宗感到夸耀般地,幸村摇晃着尾巴。马上就是政宗散步路过的时段了。
政宗与幸村的邂逅也正是在政宗散步时发生的事。政宗每天都走的,美其名曰“侦查”的寻找玩具之散步路线。仅在几个月之前,信玄邸才被加入了这条路线里。
那一天,政宗也一如既往地到处寻找着有趣的事物。一边像是估价般地眺望着别人家的庭院信步走着,若是遇到被整理好的草坪便稍事休息,在温柔的老人家里得到了食物。然后,它走到了的地方便是有着白色长围墙的大屋。
被这栋难得一见的大房子唤起了兴致,并从气味得知里面有狗在,于是政宗闹着玩地踏入了府邸内,紧接便见一条戴着红色项圈的狗儿飞奔而来。
“站住站住站住——!”
一边吠叫着一边停在了政宗面前的狗儿,威吓似地压低了身体,挺直了尾巴与背脊仰视着政宗。
“此处是御馆样的贵宅重地,怎能轻易容你通过!”
看着那条汪汪吠叫着的小狗,政宗挑起了嘴角摇晃着尾巴。
这么狗模狗样的狗儿,最近已经不多见了。最近的狗不是赏玩用就是室内饲养,即使看到了可疑分子也会佯装不知,听说比人类吃得还好。
在这点上,这条小狗会冲着比自己大个子的政宗吠叫,并且看来是被养在室外,多少有些灰头土脸。政宗久违地露出了愉快的笑容,冲对方吠道——来啊。
然后,直到信玄听见声音、跑来叫住幸村为止,两条狗儿一直都互相咬着尾巴打成一团。明明彼此最初都是认真的,不知何时却变成了嬉笑打闹——真是不可思议。
“您真是强而有力啊。”
“你也很不错。”
在幸村的窝儿边,精疲力竭的两条狗儿喝着信玄给的清水。它们都还是第一次这样与其他狗儿贴着鼻子说话。作为友好的凭证,政宗和幸村互相嗅了嗅对方的气味,然后那天就那样道了别。
打那之后,政宗每天都跑去幸村那儿,时而玩闹时而闲聊,时而一起吃着信玄给的狗粮度过白天。偶然遇到下雨,政宗便钻进幸村的小窝一块儿睡,遇到寒夜的话,也会紧靠着幸村取暖。
面对这情同手足的两条狗儿,信玄本打算将政宗也饲育下来而买了青色的项圈,可政宗总会从他手边逃开。
可能的话,幸村想要和政宗在一起。虽然没有当面询问原因,但幸村一直在偷偷打着暗示。可是如果政宗自己不这么想的话就没有意义。
果然它还是不喜欢被人所养吧。幸村这样想着,多少感到有些寂寞。不过它会每天跑来看自己,至少说明它不讨厌自己吧。
“幸村。”
方才还在围墙对面的政宗的气味现在已经近在身边。幸村将自己的鼻子凑近政宗的脖子,政宗则将鼻子埋在了幸村背上的毛皮里。幸村蓬蓬松松的身体上散发着太阳的气味,一靠上就离不开。
“政宗殿,好重。”
像是要压倒幸村般地覆在了幸村身上,政宗舔着幸村的脸颊。
“政宗殿!”
政宗嘟哝着“好暖~”便懒洋洋地合上了眼,幸村面对这样的它发出了非难之声。下颚搁在幸村背上,体重加诸上来,幸村顿时便因体格差而被压扁在地。虽说是避开就好,可是暖洋洋的阳光让幸村也犯起了困,像是被政宗传染一般地合上了眼。
望着冬末春初的午后阳光,信玄盘算着“去谦信家下个围棋吧”便站起了身。穿上鞋走出屋子,只见自己养的小狗幸村,以及最近常常与幸村一起玩儿的狗儿和乐融融地团成了一团。
灵光乍现,信玄又返回屋中一次,一手持着青色的项圈靠近了政宗,偷偷将项圈围在了它脖子上——然后满足地点着头。

“什么啊这!”
幸村被叫声吵醒。在看见政宗脖子上闪闪发光的青色项圈之后,顿时清醒了过来。
“政宗殿,您终于!”
“你别搞错了!”
不是,绝对不是!政宗一边摇着头一边大叫。
睡醒的瞬间便因脖颈的不自在而发现的这东西。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信玄无数次冲自己伸出的项圈。
算我求你了别用那种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我!——政宗一边逃避着幸村的视线一边头痛。以狗儿的脚,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将项圈解开。
(那个臭老头)
想起幸村那个厚脸皮的饲主就火大。
“从今开始还请多指教”
就连粘着自己这样说道的幸村都叫人火大。于是当饲主•信玄下完围棋回来后,政宗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腕。


时间来不及了,一次成稿没有校对。而且因为不是之前那个站子的文章,所以文风也还没习惯……呃……好吧虽然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自己的文风……
大脑供血不足,于是这次就捣鼓两个单词吧。
ふてぶてしい飼い主=厚脸皮的饲主。
ふてぶてしい是厚颜无耻。厚脸皮。和図々しい(粗神经,厚脸皮)是亲戚。
のし掛かるように幸村に覆い被さって=像是要压倒幸村般地覆在了幸村身上。
のし掛かる=(用身体)压倒。
这句的口感(!?)不舒服,但是润色不出来了otz(←无能)
[译][BASARA][苍红]为何要做那样的事情呢。

伊达阵营。
小十郎苦涩不已地凝视着自己的主君。政宗镇静自如若无其事地回答。
“因为幸村在啊。”
“您把战场当什么了!”
“哎呀哎呀,又是那些老牢骚吗。”
“政宗大人!”

武田阵营。
佐助脱力之极地望着自家主人。幸村一边揉着被信玄揍过的地方一边回答。
“……因为政宗殿在。”
“会有人因此就在战场上抱在一起的吗!”
“可都有一个月未见了。”
“旦那!”

在各自的阵营,为了各自的主子而抱头的部下二人。


休小翊啥啥教室第五期。……我究竟能坚持多久呢,远目。
果然还是说说は和が的问题吧。虽然是可以用来写书的论题,说实话我自己也没全部搞清,什么猎人在森林里面打鸟的例子啊田中在机场接机的例子啊啥的,看了根本只是更加不明白!
其实个人觉得最简单的辨别法。
私は行く。→我去了。
私が行く。→由我去。
は强调的是之后的成分,が强调的是之前的部分。
在ACG里面常常看到有人会很愤慨地说“何故私が…!”“何故あの人が…!”,这时候应该翻译成“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那个人……!”,而不翻译为“为什么我……!”“为什么那个人……!”。后面接的一般是“そんな目を遭わ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非要遭这种罪)”之类的倒霉事情。
「幸村いたから」→“因为幸村在啊。”
「…まさむねどのいたから」→“……因为政宗殿在。”
如果这时候用は的话,就说明他们只不过是在陈述事实。但是用了が,就说明两人都在强调『不是其他人,而是那个人在欸!你明白么!』这点。
……バカップル。(呟く)
然后是。
「ひと月ぶりだったのだぞ」→“可都有一个月未见了。”
のだ表示强调。在中文里面无法翻译也无法体现。反正就是强调。然后句末的ぞ是男性用语,表示强烈的主张。于是小红的这句台词是“强调+强烈主张”组合。
……バカップル。(再度呟く)

……………………………………等等,怎么日语教程比文章还长!(是文章太短了笨蛋)
[译][BASARA][苍红]紧咬不放

“我说你啊,初恋是在啥时候?”
“啊?”
满面笑眯眯地质问。幸村顿时发出了奇妙的叫声。
“嗯……不如说,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什、什什什!”
“喔,这个反应,好可疑~”
笑得贼兮兮的庆次步步逼近,被接踵而至的提问闹得眼睛骨碌骨碌发花的幸村所逃往的方向是,
“政宗殿——!!”
“喔哟。”
面对忽地飞扑过来的幸村竟也能站得稳稳当当,然后来回打量着庆次以及将面孔埋在自己胸口的幸村,叹出一口气来。政宗缓缓地将那明亮通透的头发往后抚顺。
“O.K.已经没事了。”
“……当真吗?”
“Of course.”
“……好的。”
流露出的微笑立刻被收了起来,然后以不输仁吼义侠的目光刺穿了庆次。
“Hey,前田家的浪荡子。不准太欺负这家伙。”
“…………哦。”
不知怎的,庆次不知道自己除此之外还能怎么回答,只得皱着眉头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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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小翊看同人学日语教室第四期哦耶!(揍)
あんまこいつ苛めるんじゃねぇよ=不准太欺负这家伙。
首先,殿说的日语是很口语化的。音变现象颇严重。(庆次都比他好多了)あんま是あまり的音变。じゃねぇ是じゃない的口语音变。『あまり……ない』的意思是“不怎么……”“不太……”,但是这里并非这个语法点,而是『动词原形(+ん)+じゃない』的语法。意思是严厉禁止别人做某某事。多少有些粗暴,口语,但很常用。相同的语法点是『动词原形+な』。
至于小红那满口的武士语……远目,那种东西不学也罢,万一哪天说出来了肯定会被人家觉得这家伙时代错误……
有些人在人家家里刷屏灌水!掩面。

[译][BASARA][按照谁的说法这是政幸而非苍红]
诅咒:我好恨啊啊啊这篇好难翻啊啊啊哪个混蛋叫我翻的啊啊啊!

双梦

当幸村向第二串团子伸出手时,政宗刚将第二颗团子从竹串上咬了下来。因为是这般晴和的午后情景,所以当政宗说了“抱歉明天没法陪你”之后,幸村不由信口询问了理由。政宗凝视着尖锐的竹串前端。与其说是难以启齿,不若说是讲了也无济于事——面对他这样的沉默,幸村抬起了头。然后只听他用不含感情的语气,仿若报告一般地说道。
“扫墓。”
弟弟的。这样说道的他的声音,与口中的甜味奇妙地混合在了一起。



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自己的幸村,他并没有发现到自己内心的咋舌声吧。自觉着自己的无力。政宗将自责和团子一起吞咽下肚。
身为奥州笔头,竟需如此竭尽全力才能不举步维艰。
“您的,弟君吗。”
“yes。”
面对自己佯装淡漠的回答,幸村不挪开视线,继续说道。
“政宗殿所斩杀的。”
“你这种率真的地方真不错。很好懂。”
自己这样说道。不是嘲讽。手肘支在膝盖上,托着下颚望着他笑。幸村意识到了失言,想要谢罪,却终究只是一语不发地抿紧了嘴唇。
“您能站着吗?”
“……Ah?”
取而代之,投来的是没头没脑的询问。
“很惭愧,在下……依旧无法独自站在父亲的墓前。政宗殿您呢?能够独自立着吗?”
“——”
政宗抬起了脸。凝望着那副——纯粹地待着去承受自己的回答的重量——的表情。
那是,自己无数次加诸于己身的重量。一直都不断地对自己说道。独自前去,独自前去。
不由得反问道。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总觉得,自己仿佛熟知着这副眼。









自然而然地变成了彼此凝视的姿态。不知为何,对方的存在异常之近。几乎就要忘记境界线的存在。
“……啊。”
直到头脑中快要刻下了对方鼻梁的残像,幸村才猛地惊醒过来。他慌忙坐正了全身,飞快地说“不没有这样的事”。政宗吃了一惊瞪大了独眼,然后无言地再次支起了下颚。
不知何时,稍远处的庭院里并列了两只麻雀。它们不住啄食地面,急匆匆地四下跳跃。令人微笑的光景。
……会是夫妻么。会是亲子么。会是兄弟么。
会只是萍水相逢么。抑或会是,彼此依偎着而生么。
幸村心不在焉地思考着。从姿态可知,政宗的眼也在望着同样的地方。忽地,他抬起了手,凑到幸村的头顶边上,无声地划着水平线。
“刚好和你差不多大吧。”
“与在下相仿吗。”
“我家那个看起来更聪明些就是。”
“真、真失礼!”
“……不。”
他收起了恶作剧的语气。仿佛将手伸向深海之底、浸没了手腕般的声音。幸村的心脏一跳。
“我不知道。其实。因为并不是那么亲密的兄弟。”
嗫嚅的低音无比静谧。只道事实不述感想的政宗。面对着这样的他,幸村感到了仿佛被揪紧般的疼痛。
“您是位好兄长。”
“只是在信口妄言吧,幸村。”
“……您是位好兄长。”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哪。”
政宗像是在抚慰自己一般地说道。听着他的台词,幸村终于得知了那抹疼痛的真相。
这是在重现。这是在反复。这不是追忆。欠缺至今的符号,分毫不差地嵌了进去。疼痛相次滋。曾几何时,自己在哪里见过同样的壁垣。


这个人,是我自己。


维持着四目相交,幸村缓缓开口。
“……在父亲大人去世的时候,在下曾经,恨过武田……恨过御馆样。憎恨过。丢人现眼地,哭喊过。”
独眼微微一动。出人意料地,那只眼里常常会映出平稳之色。现在那颜色却令自己无比悲伤。
这也许是傲慢的言语也说不定。以后也许会被摧身碎首的后悔所吞没也说不定。即使如此,幸村还是开口问道。
“政宗殿,您有好好地哭过吗?”
“……”
渗染而出般的苦笑。政宗再度抬起了手腕,轻触了幸村的眼角,模仿拭泪的动作。这就是,他的回答了。
“你到现在还会哭吗?”
“时不时。于梦中。”
“能哭的时候就哭出来。不然的话,心会折断。”
“这句话,”
手掌重叠,确认着那骨节清晰的的手指的感触。始终都发出着温柔造就的声音的他,才该被赠予这句话语。
“比起在下,更应该冲着政宗殿说才对。”
顿时,政宗收细了眼。如果有哪怕一分的自嘲,那该会有多好。然而,政宗证明了,自己早在幸村所无法想象的过去便已有所觉悟。
“幸村,我啊。是被教了‘越是想哭的时候才更应该笑’的。”

痛。
幸村曾经落泪。政宗却无法容许自己如此。明明能够这般地分享对方的感受。这份落差之巨大无穷无尽地引发着疼痛。
幸村努力试图抛开苦痛。面容却因为逞强过度而微微扭曲了。
“……,……!”
他静静地,伸出了手。











清晨的阳光映照着鲜嫩的绿色。迎面而来的空气蕴含凉气舒爽万分,政宗的步伐却很沉重,最后终于是停下了脚步。于是走在前方的幸村折返了回来。
政宗像是要转换情绪般地挠着头。啊。那个。他一边嘟哝着一边合上了独眼。
“…………果然还是回”
在话语中断的同时抬起了眼。不必低头看也知道。是幸村的双手握住了政宗的单手。
幸村笑了。像是在微微的催促一般。
那是,确确实实地在鼓励同行者的笑靥。
“…………”
将积聚在胸口的空气用力地呼出体外。
“真是好大的pressure。”
“普累夏?”
“责任,重担,……期待,之类的?”
“噢噢,原来如此。”
幸村欢快地说道。若他双手都空着的话,怕是会以拳鸣掌。
自己微微屈起了手指。或是心领神会,他立刻放开了双手。
道路分歧了又分歧。最后剩下的道路既狭又窄,只剩下一人能走的距离。必须要一人走过去。
“我走了,幸村。”
“好的。在下等着您。”
“下次就轮到你了。做好思想准备吧。”
“政宗殿才是,可勿要中途折返。”
“Ha!你以为我是谁啊。”
“那可真是恕在下无礼。”
幸村低下头,俯首藏起笑意。政宗心知肚明,也挑起嘴角,转身背对了他。
——在光芒之中,孤身一人。
幸村抬起脸眯起了眼。也许,人类是唯有独自生存下去的。但是正因此,那背影才会显得笔直美丽。那足迹才会显得强劲有力。



在这世上,有着数不尽的悲伤之事。
已丧失的事物所留下的空洞绝对无法被填平。
若是能够就这样跪倒在地一睡不起的话该会有多么地轻松——明明是这样想着。














痛。但是并非无法承受之痛。
幸村将神经集中在指尖,然后抚摸着政宗的头。两次,三次。幸村自知自己的动作僵硬不顺,然而政宗却貌似很舒适地,缓缓地伏下了眼。
自己熟知着这副眼。
第一次看见之时,自己甚至忘却了乡愁,飞驰而出。与任何人都不同的纯白的世界。在那里,喜悦也好悲伤也罢,苦痛也好快乐也罢,都澄相交。
那是在讲述一个,只有彼此才能够牵系的领域。
政宗的手滑到了幸村的后脑勺。虽然我已不会再哭了。缓缓落下的额头的重量,自己的心对其是何等熟悉。那远远超越了“安心”所能形容的极限。
在这世上,有人用平静的面孔隐藏着那些难以置信的悲伤之事。哪怕喉咙鸣喘到近乎枯竭,哪怕骨头即将崩裂四散,心脏也依然在搏动,呼吸也依旧未曾停止。
呼喊。拼命地对碾痛的心倾诉——我还能活下去。自己想要用自己的脚走在独自一人的道路上是因为。自己能够继续前行是因为。


“有你充分哭过,那就够了。”


是因为,有这份温暖。
是因为,哪怕是一瞬也好,自己拥有能够彼此扶持的体温。
用另一只手抱近了政宗的头。幸村也闭起了眼,将其烙入记忆之中。这份体温会让那永远也不会消失的空洞变得温暖起来吧。就算独自一人,也能挺直胸膛地活下去。
两只麻雀像是彼此呼应般地飞起。可却往着不同的方向,归向了天空。


附录:休小翊的《看同人文学日语》……呃,是第三期来着?(记不清了)
基本上来说中文和日文的表达习惯差很远。日文是从句很多的语言,能用非常长的句子来修饰名词。换到中文的话就是“你在说什么鬼话啊囧”。
言葉を濁すと云うよりは云っても仕方ないという沈黙に貌を上げる。
言葉を濁す=含糊其辞,难以启齿。
と云うより=与其说是……不如说是……
言葉を濁すと云うよりは云っても仕方ないという这部分全部用来修饰“沈黙”,于是强译的话结果是“面对他那与其说是难以启齿不若说是讲了也无济于事的沉默,(幸村)抬起了头。”
——你在说什么鬼话啊。
这种时候我一般是选择拆句或者使用破折号来进行断句。比起原文的语言习惯,更尊重译文的语言习惯——这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译][BASARA][佐政幸]←虽然不是我的CP但是这篇实在太萌了所以无论如何都想……

虚幻无实

  森的气息。郁葱繁茂,深厚浓烈的绿意与泥。踏过片片泥泞,行在疏影横斜的小路之上。不,那甚至无法被称作小路。连野兽都不会通过的非路之路。在那里发现了崭新的足迹,佐助站直了身。似乎就连战火都无法燃尽森林的黯。这个地方太过远离光芒。
  伊达与武田联了手。那着实是不得不组成同盟的状况。
  就连佐助都觉得,那真是惨烈的战斗。
  拨开层层草木。一路上发现了诸多带有被折断痕迹的树枝。粗细与间隔都杂乱不一,并非作标记的模样。妨碍了行进——它们似乎只是在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激烈的,激烈的,浩大的,短暂的战斗。在九死一生归来的人群里,没有真田幸村的身影。恐怕谁都不会知道佐助的心底是何等地冰寒彻骨。
  但是,那也是或迟或早的事情。早有觉悟。因为他就是为此而在的男人。
  ——只是。听说了,伊达的头领的生死不明。
  满是血臭。凄惨的气味刺入了鼻腔,佐助却未曾颦眉一下。将一切都抽空的漠然。只要些许的震动,感情仿佛就要崩坏。
  粗重的呼吸。让人联想起饥狼的狰狞的眼光。恐怕曾是声名远播的名刀,现在已刃毁刀废,他却绝不松手。单膝落地,保持着仰视的姿态,却始终将刀身朝向此方进行着威吓。
  人影是两道。另一人约是已失去了意识,背靠在树干上垂着头。两人都浑身是泥,煤迹斑斑,遍体鳞伤。虚弱不堪。即使如此,他还是竭尽全力地,竭尽全力地,用着榨取出来的凶暴和博命,来瞪视着佐助。
  负伤之兽。
  嘶。佐助轻轻吸入一口气。
  “龙的,旦那。”
  以前,开玩笑地替他取的名字。这样呼唤着他。政宗纹丝不动。他执着刀,独眼不从佐助身上挪开。那眼眸里的雷光不是憎恶而是警戒。这反令佐助苦涩不已。
  “……是我。猿飞佐助。知道的吧。”
  没有回答。短促的呼吸与仿佛能刺透人的目光。佐助看向他的身后。红色的甲胄上,已分不清是敌人的血抑或是主人自己的。但是,幸村的胸膛缓慢地起伏着。不凝神留意的话就无法察觉的细弱的呼吸,也确确实实地维系着。他还,活着。
  “你保护了我家的旦那……。谢谢你。”
  政宗依旧没有放下刀的迹象。明明已没有飞扑过来的力量,独眼里却还是有着“你一有可疑举动就立刻砍断你的喉咙”的意志,一直听着佐助的话语。然后,他的身体猛地一摇。
  条件反射地抱住了政宗。他脸庞憔悴,看起来瘦了很多。细看便知其在流汗,从微微碰触到的身体上能感到积聚的热度。他一边苦苦喘息着一边开口说道。以勉强能够抵达佐助耳际的声音说道。真田,他。
  “真田他?”
  不惜变成这样,变成了这样还要,还在。
  “……嗯,他活着。还活着的。没事。”
  “…………”
  是吗——佐助似乎听见他这样笑道。紧接着他就合上了眼,因而无从确认。佐助既无法收紧抱住他的手腕,也无法松开,唯有仰视天空。
  天空始终是一片阴霾。


我喜欢安静而有力量的文字。BY某翊

附录:看同人文学日语第二弹(你真的假的)

原文名字是《雲をつかむような話》。意思是“像是用手去握云一样的故事”。雲をつかむような:像是用手去握云。比喻虚幻无实,荒诞无稽。我一度考虑过翻成《捕云捉雨》,结果被ryod君吐槽说会联想到“翻云覆雨”于是忿然放弃……嗷!
关于“旦那”……官漫是翻译成“老兄”,但是我总觉得欠了些啥……“主子”也哪里不对……想来想去都没法说服自己所以最后决定原封不动了。
空は、曇っていた。=天空始终是一片阴霾。ていた强调“动作从以前持续到现在”,在这里是说“从先前到现在一直都是阴着的”=“始终一片阴霾”。
休迪翊
  害我买重了的话抽你!
NxXxxxe
  ………………
  抽我也没用吧?
休迪翊
  也许能抽出钱来!
  敌人都这样!

↑明白了么诸位。打游戏每天最多只能一小时,否则就会变成这样。

×××

[译]痴話喧嘩

双方皆是寸步不让,视线厉然对峙。
“为什么会是我可爱啊。当然是你比较可爱吧!”
“较起在下,政宗殿您才可爱多了!”
“首先你看到信玄公时的那个笑容算什么啊。也多给我看看!”
“这般道来的话,望您莫再遇见在下时喜笑颜开。反倒是在下会感到害臊!”
“那么你也别再一生气就立刻闹别扭!可爱过头了我很困扰!”
“唔。可是政宗殿您无奈的时候最是可爱。”
“…………”
真是够了我想阻止可是我真不想踏入那里啊……近乎风化的佐助独自徘徊不已。

↑明白了么诸位。萌游戏每天最多只能一小时,否则就会变成这样。

附录:看同人文学日语(喂!)
佐助はひとり二の足を踏んでいた→佐助独自徘徊不已
二の足を踏む=走了一步,第二步却迟疑了,然后自己踩到了自己的脚。比喻不由自主地迟疑。犹豫。
2008.06.03 我认了,掩面
怒!我BASARA了!我苍红了!我明知道这是万丈深渊我还是跳了!(大家早就知道了)

[译]进京所见的草原

躺倒在大地之上,深深地吐气。
片片阳光穿透了风。天空是蔚蓝,宽广且高远。草木气息心旷神怡。
俯视便能望见,那曾经做梦都会梦见的京之都。
世界如此之美丽。
明明,如此之美丽。

那个人已不在。

『………………呜…………』
一片澄的天空忽然变得模糊。胸口骚动不已。疼痛。
『呜,呜…………啊,啊啊』
喉咙擅自拧出了声音。敬爱的主君一言不发。他不再责备幸村。
努力过了。忍耐过了。然而,决堤了。

自那日以来,幸村第一次想着那个人放声哭泣。
2007.11.08 [龖 京龙]晚餐
[译]
好像很久没动笔了……
没办法,日语卷子做出乐趣了。(正色)



晩餐

今天也是鬼退治。
因为跑到了稍微远离新宿的地方,所以今晚留宿在搭档家里。
没能找到好味的拉面店,于是得了他“那么在家里吃吧?”的邀请。
能吃到心爱的人的亲手料理!
无比幸福的晚饭。喜不自禁的晚饭。





──────才对。






「龙麻…」
「嗯?」
「那个哟……我说这个料理……」
「煨炖菜?」

疑问句吗。是吗,你用疑问句来回答我吗。
我也想要用疑问句来着。要是没有这个特有的香气,谁知道这是什么料理来着。
……所以说,想要这么问的人是我啊。

他做出来的料理被盛在深碗里,散发着诱人的热气。
大块的蔬菜被煮透了,形状却没有崩坏。被切成花形状的胡萝卜也维持着漂亮的形状。
浓厚的牛奶香气在这样寒冷的夜里化为了美好的刺激,刺激着食欲中枢……
可是不管如何,这个……这个外观……。我说。


为什么煨炖菜会是萤光绿色。


与其说是看起来很难吃,还不如说是令人质疑这是否食物的颜色。
虽然心里嘀咕着说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才将其变成这种颜色的啊,却因为太过害怕而问不出口。
要是放了什么耸人听闻的东西进去可怎么办。
与其如此还不如干脆一无所知地吃下去比较好不是吗。
自己心中的万千纠葛,恐怕(不,绝对)没有传达到眼前的搭档心里。
因为他自己是连分毫疑问都不曾抱有。我说心胸宽大也该有个限度吧。
右手所持的勺子停在碗里分毫动弹不得。说起来我还真吃过各种各样的料理啊……我试着让自己思绪飘远。

龙麻明明是独居男生,却能做出很像样的料理来。他说是因为以前就有帮忙打理家事,但恐怕是因为原本就手巧吧。也很擅长用菜刀。
不过,是老家的影响吗。和食类的东西他都能做得很好,西餐类的东西却很不熟。
虽然知道菜色,可是不知道做法和原材料。
明明如此,却会一时兴起地想要去做。
虽说有挑战精神是好事,但是我想说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去买菜谱行不行。
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原材料,便在传统料理里加入了耸人听闻的东西的案例屡有发生。不以正确手法进行料理的事件也是隔三差五。别凭着感觉来做饭啊。蛋包饭里面既不是土豆(都说是蛋包“饭”了吧!)也不是炒饭。芝士面是用意大利面而不是用乌冬面来做的东西。

前几天,他突然说着“来做烤香蕉吧!”,意气风发地将香蕉串在竹棒上直接用煤气灶来烤。
虽然确实听说过有这种料理,但是我认为八成不是这种做法吧。又不是烤鸡……
(似乎由于实在不忍看到草莓被烤,因此他从未试图去做烤草莓就是)

还有,在他做好了冷藏的饺子里,有过极其极其辣的一只。在一大碗的解冻饺子之中,唯有那么一只是超辣版本。
明明是一个人住,就不要做什么抽奖饺子。根本就只有你自己会吃到吧喂。
(虽说结果吃到的人是我)
话说,你究竟是在哪里学来的这种知识啊你。

「京一,肚子不饿吗?」
「啊,不是……」

是因为我一直不动弹而感到迷惑吗,龙麻歪着脑袋望了过来。他眼里有着几分不安是我错觉么。这就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么?[天音:不,贔屓目不是这样翻译的吧! 某翊:我匮乏的语文功底只能翻出这样的了!]
我可绝不是讨厌你的料理哦。自己喜欢的人做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讨厌。只是有点……该说是害怕呢还是什么……
……就算烦恼也烦恼不出什么东西来!
就对他说是“只是肚子太饿了所以动不了而已”之后,以生疏的动作合掌低念“我开动了”。
然后下定决心,将一勺萤光色的食物送入口中。












「…………超,美味。」












面对自己打从心底发出的感想,龙麻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最初的犹豫像是假的一样,大口大口地吃了下去。手里的勺子停不下来。很美味,而且肚子又饿,何况真的很美味。



───是的。龙麻的料理明明有着难以言喻的外观,却总是极其美味。



蛋包土豆也好蛋包炒饭也好芝士乌冬面也好串烧香蕉也好超辣饺子也好,全部都很美味。几乎是不逊色给餐馆程度的美味。
真要说的话这该称为恐怖呢还是什么来着。
曾几何时喝过的紫色的汤也很美味。虽然至今都不知道那里面究竟放了什么东西。多半连他本人都不记得了。
即使如此,美味就是美味。
哪怕是剔除“是龙麻做的!”这个爱情部分,也是美味的。
料理之道真是深奥啊——强行这样说服了自己,京一伸手盛了第三碗煨炖菜。
























顺带一提。

龙麻那份(连材料都是)谜的料理才能,在中国大陆得到了最大限度的发挥,这是在尚为遥远的将来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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